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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 1, 2009
搬家
我正在人工搬家@@ 施工期间,工地混乱,大家见谅哈

另,求助求助~谁知道为什么即使链接本身速度很快,MiNipOd播放起来总是那么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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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 6, 2011
姑娘,我懂
姑娘,也许这一句“我懂”是自视太了得了,就算再能情感移入,不是当事人的我又怎么能体知呢,你的辛苦你的不说你的担惊受怕你那该死的对自己不好。
可是,姑娘我懂,我懂她是你最安定的力量,我懂她的健康是值得拿一切来换的;我懂芹菜真的对降血压有好处,有什么了不起啊感光就感光;我甚至懂也经历过很长一段日子,只和现实中没有交集的朋友大肆吐槽说真心话。
我懂一些事情,不懂的更多。我心疼你,想来看你,愿意陪你在角落里蹲一会儿,可是我不敢,我怕是打扰,是忙中添乱,怕衍化成一件不好的事情。
但姑娘你要相信,你只是把最开心的时候往后推了推,有人透支幸福,窖久了说不定更香。
要好好的,要多晒太阳。不要怕晒黑,我definitely帮你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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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 26, 2010
昨天只有一个主题——FANFOU回来了!
结束在sina短暂而寄人篱下的日子。
王兴没有食言,无论掺杂了多少妥协。保证书横飞的年代,以退为进也得我心。
哦,大巴上的饭否小自定义框也跳出来了,泪目啊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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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 25, 2010
Thankstobegived
我好像一直是个极泛神论者,相信有比人类更缥缈的存在。我臆想它并不是鸟瞰着我们的,而我们也并不匍匐在混沌宇宙中兔子的皮毛,或是洞穴人墙上摇曳的影子。我相信的是一棵树,一阵风,一只火鸡,一道numerical中都有一个小小的神灵,我们时时和他们打着照面而不自知。他们有着微不足道的小小的权力,掌管着树何时泛红,风要不要夹带风沙,哪一只火鸡该上火刑架,哪一道numerical难度最大。也许他们在地球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存在了,年纪大了因而乐得不时偷闲儿说话。他们今天一定又交头接耳了,因为今天买早点的时候我给了乞讨的老大爷一块钱,晚上从金茂回来又有人给了我一块钱凑够乘2号线。对了,那也是个老大爷。
所以我每年都给自己过感恩节。而今年,胶州路头七的正后像久久不离的11月,我只想感谢被允许活着。哪怕棱角乖戾,锚点又低,光乐得参与别人的兵荒马乱,自己却治不了一个卡巴斯基。
Tryin' to survive
Scratching to stay alive这是我,最想感恩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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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 5, 2010
你得允许她没有逻辑
她觉得三分小田,不忍弃之,和废纸三千、任君慢嘲,道理是一样的。到头来都是替攒掇起来的那丁点儿可笑地不舍着。
一目十行筛选剔除招募全日制硕士研究生以上(含)之后,她表示对放弃直研没有任何悔意。在拙列地改完四人的PS和推荐信之后,她表示对放弃出国没有任何叹息。只不过这得用虚拟语态,只不过这不是第三人称的游戏。
如果在一个没有加湿器的奥菲斯里看到一个四季蜕皮的小白领,她的梦想原是在某个博物馆布展、在某个NGO拾掇、在某个断壁残垣挣扎着长蘑菇的。上帝没有把她培养成艺术家公益家或是伞菌目的子嗣都并不是她的错,她的错在于从没有破釜沉舟的勇气喊一嗓子“我偏要这么做”。
又则她生性无法及时行乐,这不是条件反射可以逐渐习得。她处近水楼台听了江南第一学府教代会的成果,三分之二“多数”通过四年平台教育的“奏折”。她若有才该悲悼教授治校的传说,她若有胆不该左右言他而是追查其中因果。
可她还是在角落里倔着犟着又妥协着,公共着又自私着,感觉敏锐,知觉错乱,被理解又不被理解着。
她永远成不了人生赢家。她是凡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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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 24, 2010
迟到暮久的帝都
每一团毛线都有一个起子。而北京这起子都不知该追溯到哪里。小车祸后奋力抗争成那般,火车票定而复退,退则又定,终于还是攥在手里。时过半月,再看当时每晚码下的潦草字迹,已不能很清晰地想起很多典故了。
在帝都,谁都是不知晦朔的朝菌,不知春秋的蟪蛄,谁都不是楚南冥灵,上古大椿,谁都不和时间一般老。
可却能很清晰的想起在京时的自己。尖锐,从未有过的尖锐。
我想我很难忘记酒店里那个着老北京褂子迎宾的老大爷。他问我是哪儿的学生。复旦的。学什么专业。国际金融。好专业,他说,旋即“赞许”地转向妈妈,我等着他说些您教育有方之类的客套话儿,可是他说“您可真会办事儿!”办事儿?办事儿!他见我们母女面面相觑,又添了句,“当然啦,您孩子自己应该也不差。”
我不知帝都是否有那么多能“办事”者,我不敢妄语。我心气太高,骨子里犟头倔脑,近渐理解“人脉”的力量,但改不了厌恶的态度。我和这个世界不熟,这并非是我撕裂的原因。我依旧有很多完整,至少我要成全我自己。
又有这么一天,去会一个妈妈大学同学的高中同学,素未谋面,人家已是帝都某个身居高位的公务员。高谈阔论,口若悬河,无非是自己为女儿“创造”了多么令人垂涎的条件。我一向战兢乖巧,可这一次顶了嘴。我半是炫耀地抖着些拐弯抹角的讽刺话儿,心里有种居高的快感。我觉得自己就像一只竖起了所有能竖之毛的猫。
我在帝都也有好多有爱的时刻。
即使没有铜壶滴漏,我也知道我在北大门口排了半个时辰。得见蔡元培先生的雕像。这位器局摄古、囊括大典,择善而从、圭角毕露的先生,已经离开了一个甲子又十年。这一个甲子又十年里再有没有第二个先生。又穿越地念起他是在苏州的留园迎娶的周峻,寒假里才刚刚履去。惟仰第一能知我,留取心痕永不磨。蛋蛋说北大人有一种典型的崇高感和救世主气质,有爱说漂亮话的惯性和潜质。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我也会喜欢这种崇高感和救世主气质的。我爱北大,到了盲目的境地了。
我也爱六部口音乐厅边那家门面瘦削,垂着苇子联的立春小馆。远胜北平居的炸灌肠,鸡蛋和鱼肉翻炒、入口极似无肠公子的赛螃蟹,其貌不扬、骨脆可咽的焖酥鱼,还有棒碴粥和颠覆思维定势中锅贴长相的西葫芦三鲜锅贴,至今仍好是想念。
还有天坛公园缭乱的花键和景山公园阵仗齐备的红色歌曲对垒,让人只愿脱身囹圄,肆意蹦跳。帝都老人的活力是上海公园里慵懒散步的人们远无法企及的。
于是究竟我还是回来了。求全责备的帝都人对魔都的非议,捕风捉影的魔都人对帝都的挑剔,都和我没有了关系。我喜欢北京,而爱上海,这措辞唯一的区别是我生长在北纬31度的这篇滩涂。我爱复旦,也爱北大。前者是因为我的亲情友情爱情都在这里,而后者,因为我对北大的爱,真的到了盲目的境地。










